我第一次找 Serena 做 B2B，其实没有觉得她特别神。
不是不好。她手法很稳，讲话也温柔，只是我那晚太紧张。
她问力度够不够，我每次都答可以。她问冷气会不会冷，我又说不会。做到一半明明脚已经凉了，我还是不想开口，好像讲了就显得自己很麻烦。
结束以后，她递水给我，说：「你下次不要什么都讲 okay。冷就讲冷，痛就讲痛，我不会骂你啦。」
我笑笑，没有想过真的会有下次。
两个星期后，朋友又约我去同一区。我看了一轮新照片，最后还是问 Serena 有没有空。
她进房看到我，第一句不是「很久不见」，而是：
「今天冷气不要开这样冷了，对吗？」
我那时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做过一次 B2B 后，会一直找回同一位。
第一次还在互相猜，第二次已经不用从头解释
第一次见 Serena，她一直很耐心。
但我们毕竟不熟。她不知道我喜欢安静一点，还是要一直聊天。也不知道我肩膀吃力、腿却怕痛。每换一个动作，她都会问 okay 吗。
我嘴巴又只会答 okay。
第二次完全不一样。
她把冷气调高一点，拿掉味道比较重的精油，再多放一个小枕头在旁边。
我问她怎么还记得。
她说：「你上次一直缩脚，又不肯讲。我哪里会看不到。」
语气不是笑我，更像熟人轻轻提醒。那一下我反而没有第一次那么拘谨。
她不需要每五分钟停下来问，我也不用一直担心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两个人已经有一点底，整个节奏自然就顺了。
我以为回头客是因为手法，后来发现是她记得细节
Serena 的按摩当然舒服。
但如果只讲手法，外面厉害的按摩师也不少。让我第三次、第四次还会先问她的，是一些很小的事。
她记得我不喜欢太甜的饮料。
记得我刚到时不爱讲话，做到一半才会慢慢放松。
记得肩膀可以重一点，腿不要突然压。
有一次我工作到很迟，进门整个人很累。她没有像平常一样一直逗我，只问：「今天不要讲话先，可以吗？」
我点头。
前面二十分钟她真的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等我整个人松下来，她才轻轻问要不要喝水。
那种被记得的感觉，比她会多少花样更容易让人回去。
同一位不代表每次都照同一个 pattern
我以前以为固定找同一位，做久了会不会很闷。
Serena 反而说，熟了以后比较容易换感觉。
第一次她要很保守，因为不知道客人能接受什么。熟客讲一句今天腰很累，或者今天想放松不要太多聊天，她就知道怎样调整。
有一晚我跟她说，今天不想像之前那样，希望按摩多一点。
她没有觉得我难搞，只回答：「可以啊，那今天先认真帮你松肩膀。」
另一次我心情比较好，想聊天，她又从进门开始一直跟我分享她刚看的戏。
同一个人，不代表复制上一次。真正舒服的是她已经懂你的基础，再从那里调整。
照片负责第一次，舒服才会让人回来
我第一次选 Serena，老实说就是照片看起来顺眼。
她不是那一批里面身材最夸张的，也没有拍到很性感。只是笑起来比较自然，看着不像会给客人压力。
后来几次再去，我几乎没有打开照片列表。
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觉得，照片最多只负责让你愿意约第一次。会不会有第二次，要看真人的沟通、手法和她有没有真的留意你的反应。
之前写过 我怎样从照片选 B2B 按摩师。那篇讲第一次怎样选，这篇刚好是下一步。照片和真人有一点差别不一定最重要，相处顺不顺才决定你会不会变回头客。
熟客的好处，是不用每次都装自己很 steady
第一次面对陌生女生，我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装熟。
不知道的词不敢问，不舒服不敢讲，连毛巾要怎样放都怕自己做错。
找回 Serena 后，我不会了。
进门看到她，我可以直接说今天很累。力度太重，我会马上讲。冷气冷，我也会自己要求调高。
她不会觉得我要求多，因为她已经知道我不是故意挑剔，只是身体当天状态不同。
做抓龙筋时这种熟悉感更明显。力度和身体反应很吃沟通，如果每次换人，都要重新找彼此舒服的位置。之前那篇 第一次做抓龙筋的体验里，我最紧张的就是一直硬撑。换成已经熟的按摩师，很多话不用等到不舒服才讲。
她也会记得哪些东西我不需要
Serena 最让我舒服的地方，不只是记得我喜欢什么。
她也记得我不喜欢被一直问要不要加东西。
第一次她问过一次，我说今天先不要。之后再见，她不会每隔一阵子重新推。真的有不同安排，她会开始前讲一次，让我自己决定。
这反而让我更愿意相信她。
「你想要会自己讲啦，我不用一直烦你。」
她讲得很轻松，我也不会觉得拒绝以后气氛会变差。
服务业最舒服的感觉，有时不是对方一直加东西给你。是她知道什么时候问，什么时候停，也知道客人想安静时不要硬找话题。
后来我不再问今晚谁最漂亮，只先问她有没有空
朋友有时会笑我，照片这样多，为什么每次都找同一个。
我说因为我懒得重新紧张。
这当然是一半玩笑。真正的原因是，Serena 已经知道怎样让我放松。我不需要再解释冷气、油的味道、力度和聊天节奏。
她看到我走进来，也不用重新判断我是安静的人还是难相处。
有一次她帮我把房间准备好，指着调到二十五度的冷气问：「这样可以了吧，少爷？」
我说可以。
她马上回：「这次是真的可以，还是又假装 okay？」
我笑到不行。
为什么有人做过一次 B2B 后，会一直找回同一位？不一定是她技术全城最好，也不一定是她照片最漂亮。
是第二次见面时，她已经记得你怕冷。
第三次时，你也终于不用假装自己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