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找 Call Girl 的时候，最紧张的不是见面。
是第一句话不知道要怎样打。
太直接，好像很没礼貌。太客气，又怕人家看不懂我要什么。我坐在酒店房间里改了差不多十分钟，最后发出去整整三段。
第一段先自我介绍，说我是朋友介绍来的。
第二段解释自己第一次 booking，希望找一个温柔、会聊天、不要太赶的女生。
第三段还补一句，如果问得不对请不要介意。
我按 Send 以后，盯着手机等了两分钟。
对方终于回了。
「可以呀。几点？哪个 area？你喜欢怎样的女生？」
就这样。
我前面写到像申请工作，她只需要三个答案。
我不是怕她没空，我是怕自己讲错话
朋友平时讲「叫鸡」讲到很轻松，好像开手机、选照片、人就会自动出现。
轮到自己真的要问，我才发现脑里面有很多小剧场。
要不要一开始就问价钱？可以直接问 Full Service 吗？讲「我要这个女生」会不会很粗鲁？如果她看了不回，是不是我问得很奇怪？
客服看我第二次又打了一大段，发了一个笑脸给我。
「你不用紧张啦。先给我时间和酒店，我看今晚谁 available。喜欢可爱、成熟、安静还是会聊天，也可以一起讲。」
她没有嫌我烦，也没有用很冷的方式回我。那种语气很像在告诉我，这些问题她每天都有人问，不需要装熟。
我回她十一点，Bukit Bintang，想找讲话温柔一点的华人女生。
不到一分钟，她就发了三位给我。
照片我看了很久，最后却是她的一句话让我选
三位都漂亮，我又开始选择困难。
第一位身材最抢眼。第二位照片拍得很精致。第三位叫 Chloe，照片没有特别夸张，只是笑起来很自然。
我问客服哪一位比较适合第一次。
她没有说谁最好，只回：「Chloe 比较会带气氛。你安静她也不会让你尴尬，而且讲话很 soft。」
我就选了 Chloe。
以前我以为叫 Call Girl 就只看脸和身材。真正要见面时才发现，自己最在意的其实是对方不要让我更紧张。
如果连 B2B、下水和 Full Service 都还分不清，可以先看 第一次 Booking 前要懂的几个字。我那时就是名词全部混在一起，才会一段信息塞十个问题。
她到 Lobby 后，第一句就问我是不是写作文那个
十一点左右，Chloe 发信息说她到了。
我下楼接她。她穿一件蓝色连身裙，手机拿在手上，看到我走过来先笑了一下。
上电梯时她问：「你就是刚才发很长信息那个吗？」
我整个人愣住，问她怎么知道。
她说客服有告诉她，今晚这个客人第一次，很客气，也有一点紧张，叫她不要一进门就催。
我本来觉得很丢脸，她却轻轻讲：「这样很好啊，至少你有讲自己要什么。有些人只发一个问号给我们。」
回到房间，她没有马上问服务，也没有一直看时间。她先坐下来，问我刚才是不是一个人喝酒。我说没有，只是在房里练习要怎样发信息。
她笑到靠在沙发上。
那一刻我才真的放松。
问价钱不失礼，问得清楚反而比较轻松
我一开始不敢问 package，怕 Chloe 觉得我只在算钱。
她反而主动跟我确认时间和内容，再问我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地方。
我说：「直接问多少钱，会不会很像 market？」
她摇头，说最麻烦的不是问价钱，是双方都以为对方已经懂。
「你可以直接问 total 是多少、多久、包括什么。讲清楚以后就不用一直猜，我也比较舒服。」
她讲话还是软软的，没有像在背规则。听完以后，我反而觉得彼此都比较尊重。
所以第一次 booking，价钱、时间、地点和大概的服务类型可以先问。不用绕到最后一分钟才开口，也不要自己看到一个词就猜全部内容。
真正不自然的，是一直装成自己什么都懂
Chloe 问我以前有没有找过，我差一点又想讲有。
后来想起自己已经被叫「写作文那个」，继续装也没有意思，就老实说没有。
她没有笑我，只是把讲话速度放慢一点。她会先问我想喝水吗、冷气会不会太冷，也会告诉我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说第一次见面的客人通常分两种。
一种是真的紧张，会讲出来。另一种也是紧张，却一直摆出很熟的样子，什么都答 okay，最后整个人反而很僵。
她比较喜欢第一种，因为至少知道要怎样照顾他的节奏。
这让我想到之前那篇 KL Call Girl 到酒店会不会被卡。很多尴尬不是女生造成的，是自己怕丢脸，地址、Lobby 和想法全部只讲一半。
如果现在再问一次，我只会发这几句
「今晚十一点，Bukit Bintang 酒店。第一次 booking，想找温柔、会聊天、不赶时间的女生。可以发今晚附近 available 的给我吗？也麻烦告诉我时间和 package。」
够了。
不用先讲人生故事，也不用故意用很多行话证明自己很熟。地点和时间先给，对方才知道谁能来。喜欢什么感觉讲清楚，她才不会只发一排照片让你自己猜。
如果已经看中某一位，就发名字，再补一句如果她没空，有没有同类型的。
那晚 Chloe 离开前还拿我开玩笑。
她说：「下次不要写三段了，我看到一半还以为你要跟我谈恋爱。」
我问那应该写多少。
她伸出三根手指：「几点，哪里，喜欢怎样的。先给这三个就可以了。」
第一次叫鸡怎样开口，其实没有我想得那么复杂。
讲清楚，讲人话，有不懂就问。一个真的会服务的女生，不会因为你第一次就对你凶。她反而会知道什么时候慢一点，让你不用从头到尾都在假装 ste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