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对着价格表算了差不多十分钟。
一小时是一个价，Overnight 是另一个价。我拿手机计算机按来按去，最后觉得过夜好像比较划算。
时间长这么多，平均一个小时当然便宜很多，对不对？
我把这个伟大的数学发现告诉客服，她只回我一句：
「你是想有人陪，还是比较在意次数？」
我突然不知道怎样答。
我原本以为 Full Service 时间越长，能做的东西就越多
以前看到 Full Service，我脑里很简单。
一小时就是快一点，过夜就是同样的东西拉长。既然预算够，当然选时间最长的。
那次我人在 KL，第二天没有早会，也不需要赶飞机。看到一位叫 Celine 的女生，照片穿金黄色裙，笑起来很甜，介绍写比较会聊天。
我先问一小时和 Overnight 有什么分别。
客服没有直接叫我拿贵的，只问我平时见到陌生女生会不会很快进入状态。
我讲老实话，不会。
她说那就不要只看次数。一个小时适合目标很清楚、见面后不用太多时间热身的人。过夜比较像把整晚留出来，聊天、喝东西、休息，节奏自然很多。
之前那篇 B2B、抓龙筋和 Full Service 有什么分别，讲的是服务名称。这次真正让我卡住的，却不是名称，而是自己到底想要怎样的晚上。
我问 Celine，她反而叫我不要为了划算硬选过夜
客服让我先跟 Celine 简单确认。
我问她，如果拿 Overnight，是不是怎样都比一小时值得。
她发了一个笑脸，再回：
「如果你做完自己的事就想睡，我坐在旁边八个小时，你会觉得很值得咩？」
她没有不耐烦，反而慢慢问我几个问题。
今晚有喝酒吗？明天几点要走？见面以后喜欢聊天，还是不太讲话？如果两个人相处舒服，会不会想一起叫东西吃？
我回答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想要的不是一直算次数。
我一个人出差几天，晚上回房很安静。真正想要的是有人陪我喝一点、聊一点，不用刚熟起来就看时间。
所以我还是选了过夜，但理由已经不是平均每小时比较便宜。
她到房间以后，头半小时我们什么都没有赶
Celine 到时差不多十一点。
她本人讲话很轻，看到我桌上放着计算机画面，问我是不是刚才真的在算价钱。
我承认以后，她笑到靠在沙发上。
她没有一进门就把气氛弄得很紧张。先倒水，再问我平时来 KL 都住哪里。聊到我第二天没有安排，她说那就慢慢来，不用一直想着几点结束。
那半小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对我这种慢热的人反而很重要。
如果我只拿一小时，可能从她进门那一刻就开始紧张。一直怕聊天太久，怕时间不够，最后连自己都放松不到。
一小时不是缩水版，重点是你进门以后要不要热身
Celine 说她遇过很多客人其实很适合一小时。
有些人见面前已经问清楚，酒店也准备好。女生到了，他们讲话很直接，彼此感觉对，很快就能进入状态。
这种客人如果硬拿 Overnight，过了自己想要的时间反而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也有人预算本来就只想放在一次体验。选一个合适的女生，把地点、时间和 Full Service 内容确认清楚，一小时已经够开心。
所以一小时不是便宜版，也不是体验一定比较差。
它只是节奏比较集中。
如果你本来就不想聊天、不想一起吃东西，也不需要有人陪到睡醒，就不用为了看起来划算，把一个小时的问题变成整晚的问题。
Overnight 真正多出来的，是中间那些没有安排的时间
那晚让我觉得舒服的，反而是几个空下来的时段。
我们一起选外卖，她嫌我每次都点同一间。后来坐在窗边喝东西，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一直回复别人的信息。
累了就休息，醒来还可以继续聊。没有人需要把每一分钟安排成节目。
这种感觉比较接近 GFE 女友感，重点是相处，不是把服务项目一项一项打勾。
上一篇 陪喝、KTV 和 Overnight 的分别 已经讲过，过夜不等于整晚不用睡。真的睡了一段，也不代表浪费。
你付的不是八小时连续表演。
你付的是这一晚不用一直被时钟赶。
如果两个人聊不来，时间越长反而越明显
当然，过夜也不是永远比较好。
我问 Celine，最怕遇到什么情况。
她说最怕客人只看照片，完全没有想过两个人能不能讲话。见面后发现性格不合，却因为订了过夜，双方都要硬撑。
一小时不合，很快就过。Overnight 不合，安静十分钟都会觉得很长。
所以如果你要过夜，除了外形，也可以先问语言、性格、会不会喝一点、喜欢安静还是会聊天。不是要面试女生，只是避免你想要热闹，她却习惯安静。
现在再让我选，我不会先开计算机
如果隔天有工作，或者我只想完成一个很清楚的体验，我会选一小时。
如果那晚完全没安排，又想有人陪着慢慢进入气氛，我才会考虑 Overnight。
次数不是完全不重要，价钱也当然要看。
只是先问自己要陪伴还是次数，比拿总价除小时更有用。
Celine 第二天离开前问我，这次算出来划不划算。
我说很难算，因为中间有几个小时我们只是在讲话、吃东西和睡觉。
她笑着讲：「你没有一直看时间，就已经是答案了啦。」
这次我同意她。